认自己手底下的人参与了贩奴,但商会会首戴望呈送给他的账簿上却多了两千多万贯。这让他产生了将多余的钱投入惊雷观和制甲坊的想法。
此时此刻,凉州都督府内,戴望盘膝坐在右上首,朝屏风前的李嗣业叉手问道:“大夫,是否要更换驻守在北印度的右骁卫将军赵丛芳。”
“哦,”李嗣业颇感诧异:“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戴望立刻叉手说道:“我观这赵丛芳,素来野心勃勃,他定然不只甘心做一个驻印唐军守将。大夫若是对其有疑心,希望能够早些调换,勿使其产生异志。”
李嗣业颇有些踌躇,咂着嘴巴说道:“我岂不知到赵丛芳心比天高,只是驻守印度需要一个独当一面,综合能力全面的将领来掌兵,我一时间还找不到更好的人去替换他? 不过某执掌三镇? 又有白孝德和毕思深在北,王滔在西边? 他还不敢有任何异心? 你姑且放宽心。”
“大夫所言极是,”戴望犹豫了半晌? 也想不到什么方法给李嗣业献策,只是担忧地说道:“眼下看确实如此? 可一旦中原局势有变? 河西与西域的联络中断,赵丛芳就会产生异变。”
李嗣业长立而起,慨然笑道:“如果真有这个时候,朝廷无力对西域进行控制? 赵丛芳若是真有野心? 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戴望欲言又止,他本想把赵丛芳在北印度做的那些事合盘托出,只是怕说出来,李嗣业也不能改变初衷。
北印度天高皇帝远,赵丛芳和麾下的一些将领被彻底释放了天性? 干出许多丧尽天良的事情,所谓捕奴贩奴在他所做的恶事中? 只是微不足道之一。
第七百零九章 天宝贩奴事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