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蜡封之,然后蹑手蹑脚地下楼,在下人的房间里叫醒了白天搭讪过几句的驿卒。
驿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瞧见模糊黑影站在铺前,刚要放声大叫却被人捂住了嘴,元载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别叫,是我,元司直。”
驿卒慌忙要下地行礼,被元载拦住。
“元司直深夜下来找我,可是有要事交代?”
“说的没错。我想拜托你替我往长安送一封信,送到开化坊右相杨国忠府邸。”他将信封从怀中掏出,又递给驿卒十两的猪腰银,驿卒慌忙推阻:“为司直呈送信件乃是在下义不容辞的职责,怎敢讨要赏钱。”
元载将银铤硬塞到了他的手中:“留着吧,来回路上风餐露宿不容易。况且你这辈子还没有去过长安,到了长安送到相府书信后,该吃吃该玩玩,给你娘子扯两身厚实的衣赏,给你孩儿们买些稀罕的吃食和玩意。”
驿卒听到这话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叉着手单膝跪在地上感动地说道:“司直请放心,小人一定把信送到长安开化坊右相府。”
“好,你只管放心地去,驿长这里我已经给你打通关节,回来差事还在。”
“谢司直!”
驿卒趁着星夜收拾包裹,从马厩中牵出坐骑翻身上马。他从马背上转过身来,朝着站在草厅台阶下的元载叉手行礼,然后抖擞着马缰悄悄地钻进了茫茫星夜之中。
清晨时分,箫华与元载收拾行装准备踏上行程,他丝毫没有发觉到驿站少了一个人,负责押送车辆的兵卒也都是河西豆卢军所派遣,根本不关心昨晚发生了什么。
元载依旧与他保持着敬而远之的疏离,如
第六百九十五章 杨相穷途之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