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叩敲侧门。门子与其相见后领入内室,李嗣业请他就座,然后听他把皇宫中发生事件的微枝末节讲述了一遍。
“多谢公公相告,来人,拿些银铤犒劳公公。”
“李大夫客气了。这是我应当所为。”
等太监走后,李嗣业站在堂中沉思,愈发感觉可笑,捋着胡须轻蔑地哼了一声:“害怕我在长安夺你的宠,我还不想留在长安呢,如今河西,北庭,安西才是我如鱼得水之地,倒要瞧瞧你在长安能够和安禄山碰出几个火花。”
他自然不会等到杨国忠来这里找了,省的受他一阵嘴炮气,直接提笔给皇帝写了封请归奏疏,表示虽然舍不得陛下,但边镇不可一日武将,只好割舍对于陛下的感情。
皇帝还以为杨国忠的祖安话已经直接传给了李嗣业,心中颇有些过意不去。又赏了他一些财物,命文武百官在城外柳岸送行,才打发他离开了皇宫。
李嗣业走出皇宫后,并没有回到府中,直接去河西留后院叫了自己这一波人马仪仗,经过一夜修整等明日离开长安,他自己当晚也留在河西留后院中。
且说杨国忠回到自己府邸,叫了五六个手底下的御用文人,每个人都写了一封慷慨激昂的骂词,大抵都是批评李嗣业留恋长安,不思变患,有些口气重些的,直接把李嗣业与死去的那些如盖嘉运相提并论。杨国忠当然是要采纳口气最重的。
他前往李嗣业府邸的路上,还不忘拿着绢布上犀利言辞背诵,以保证到时候能够发音准确些。
结果杨国忠来到李嗣业府,听得门人说此人竟然不在府上,心中实在是遗憾。他立刻呼喝李府的管事去外面找,借着
第六百七十二章 离开长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