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放到恒河上火化掉。”
“我这就派人去干。”
二长老刚准备转身离去,长老又喊住了他:“等等吧,等巴吉拉把城池夺下来再说。”
……
北印度军神把兜鍪上的面罩拉了下来,从腰间抽出双剑,男性荷尔蒙在他的身上挥发,宛如一只开始展现光彩的雄孔雀。他的身后跟着六名对他忠心耿耿的刹帝利武士,分布在他的左右,也如孔雀的双翼。
他发出一声愤怒咆哮,抽打着马鞭,马儿逐渐加快奔跑。马蹄有韵律地踏击着地面,使得他的身体也有节奏的起伏。
副将凑在赵丛芳的耳边问道:“要不要我带人下去在城门外迎敌。”
“有那个必要吗?”赵丛芳玩味地说道:“能从封常清手里活下来,一定是甲胄坚固,个人战力爆棚,指挥能力拉胯。给我在城头上放箭,把他们全部射死。”
城头上的士兵们拉开了长弓,赵丛芳回头看了一眼,恼声说道:“不要用长弓,没看见人家馅大皮厚吗?应该用大家伙招呼,把我们携带的攻城床弩和伏远弩架起来。”
两个弩手坐在伏远弩弓的两边,以腰力进行上弦。拉动床弩用的是方向盘一般的轮轴,架上箭矢,副将挥手下令:“射!”
孩童手臂粗细的箭杆破空而出,划出抛物线朝巴吉拉射来,他挥动着软剑格在箭杆上,只是将箭头稍稍打偏了一些,侧着身子躲过,那箭杆钉在身后的地上,尾翎还在微微颤抖。
他回头看了看那箭杆,生生被吓了一跳,但依然打着马冲锋向前,他身边的将士们一个个被弩箭带走,巴吉拉依旧不管不顾,似乎在用最后的
第六百六十八章 莽就一个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