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牢里接了出来,让他们住进了凉州都督府的后花园中,并且布下美味佳肴和葡萄酒招待他们。
这对亡命鸳鸯已经属于数着日子等死的情况,所以看上去格外超脱,并且不介意在公开场合秀恩爱,两人互相牵着手坐在李嗣业的对面。
李嗣业端起琉璃盏遥敬阿布思夫妻,衷心地说道:“贤伉俪如此恩爱,没想到却沦落到今日这副田地,让人不由得扼腕叹息。不过诗人卢照邻曾经写诗说过只羡鸳鸯不羡仙,我尽量让你们在凉州多待些时日,好好珍惜最后的时光。”
阿布思与王妃深情对视一眼,两人举起酒盏也回敬李嗣业:“多谢李大夫盛情款待我们夫妻,甜蜜日子虽好,但终有个尽头。我们不会让大夫你为难,到了指定的日子,只管送我们入京。”
李嗣业放下酒盏,神情有些严肃地说道:“对于贤伉俪,嗣业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阿布思与王妃对视一眼,坦然说道:“大夫但讲无妨。”
“某想问,接下来叶护是如何打算的,难道真的准备进京受审?连你昔日的上司李林甫都因此受到了诬陷,下葬之后被人挖出棺椁刨开棺木,褫夺了紫金朝服,也被抄没了家产。你入长安绝无生还的道理。不但如此,你还要在那些所谓的满朝文武面前跪地受辱,让他们这些庸碌之辈来批判你的罪行,斩首弃市不得全尸。你的王妃也会沦为舞姬,成为无数达官小吏的玩物。”
王妃脸色惨白,殷红的嘴唇在葡萄酒汁的浸染下红得触目惊心,阿布思紧紧攥住了她的手,嘴角溢出一丝苦笑说道:“李大夫是怕我过的太舒坦,想让我及早面对现实么?”
“错
第六百五十五章 天宝十二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