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非凡。”
“用词不当,功勋加身可以,荣耀非凡就太过誉了,天下所有的荣耀都是圣人的。”
他的视线绕过了站在门口的李泌,直接看到了盘膝最坐在里面的太子李亨,然后朝太子躬身叉手说话:“末将李嗣业参见太子殿下。”
李亨侧着身体支撑地面坐了起来,缓步来到李嗣业面前,握着他的手感慨地说道:“最近几年未能得见,将军的事迹倒是多有耳闻,如今你远征大食得胜归来,孤未能亲自为你祝贺,实在是遗憾。”
面对太子的亲和,李嗣业心中倒是没有太多波澜,这位曾经的忠王,现在的太子在一次次的斗争失利中已经历练出了待人接物的功利性,每一举一动都有其目的。
他自然不能显得太过平淡,再度躬身叉手道:“殿下之厚遇,嗣业愧不敢受。”
李亨疏朗地笑了笑,转身指着铺在地面上的羊毡说:“李将军请坐,孤还有许多旧话要与你述说。”
李嗣业也不再推辞,跪坐在李亨的斜对面,李泌坐在两人身旁,照顾着茶鍑中的茶汤,他用葱净白皙的手指垫着麻布捏起鍑盖,用铁筷在其中搅拌了几下,然后敲击在鍑上发生清越的响声。
李泌给两人各盛了一盏茶,端放在了他们面前。
“多谢。”
李亨抬头望着屋顶的隔板和横梁,心中感触颇多,继而联想到他幞头下难掩的白发,终于伤感地说道:“回忆往昔,坐在这景龙观中的不止有我们,还有恩师贺监,皇甫惟明,妻兄韦坚、王忠嗣,李适之,可惜世事境迁,如今剩下的也只有我们。”
李泌坐在旁边手指剧烈抖动了一下,
第六百三十三章 景龙观再次密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