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于是乎扮演黑脸的王鉷站了出来,上前叉手劝谏道:“陛下,万万不可,李嗣业未立新功,如何能够连续加官升职。”
李隆基做出决定之前,早已有了应对之词:“当然,正是因为李嗣业未立新功,所以朕才没有加升他的散官和勋官,至于多加出来的这些官职,采访使,募兵使,群牧使这些只是差使,没有品秩官职,兼任的三州刺史,也是在他北庭的管辖范围之内。这些都代表了朕对他的信任。”
王鉷还藏着一个杀手锏,正要当着李嗣业的面说出,却被李林甫以眼色制止。这位老狐狸眯着笑眼转身,面朝李嗣业拱手笑道:“林甫恭贺李中丞,不,李大夫,能得陛下的信任,你我日后也该要多多亲近才对。”
他说完这句违心的话之后,才叉手对皇帝说道:“王鉷近日在长安暗自查访,又找到了一个意图推举太子,韦坚,皇甫惟明诸獠遗漏的同党。”
皇帝听到这样一个敏感词汇,双目突然锃亮了起来,对跪坐在地上的李嗣业说道:“李嗣业,你先回去吧,等着朕赐予你的符节。”
“微臣告退。”
李嗣业缓缓向后退却,退至皇帝视线边缘的柱子后面,同时犹疑地回过头来,揣摩他们接下来准备如何捅刀子。
王鉷这个人他是知道的,如果李林甫的道德水平低劣的话,此人还要低三个李林甫的下限。李林甫最大的黑点无非是嫉贤妒能,排除异己,打击报复。在用政方面尽心竭力,也不会盘剥百姓,所以他即使在朝堂上勾心斗角,喋血官场,民间对他的评价并无不堪。
但王鉷就纯粹是害民以肥己了,他除了担当李林甫陷害
第五百六十六章 勤政楼告刁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