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摸不清头脑,我们到底是该听你的,还是该听李中丞的?”
“哼哈,”李嗣业不禁被他给气笑了,这才是真正的刁民,把他发出的政令和告示当做武器来攻击他人,他若是整天坐在都护府中,不出来亲自考察,坐在家中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庞岳从旁站出抽动腮帮冷笑道:“刁民,你可知道在你面前的是谁……”
李嗣业伸手拦住庞岳多嘴,背负双手仰头说道:“自然是听我的,北庭节度使李嗣业只知道发布公文奖励开荒,却不注意保护草场和山林,等某回去以后,就立刻命他重新拟定告示。这田舍汉是干什么吃的!制定个告示都这么不严谨!他难道不想干了!干不了可以滚回高陵乡下种地去!”
庞岳在一旁吃惊地张圆了嘴巴,竟然还可以自己责骂自己,这类操作他从未见到过,简直大开眼界。
这帮牧民和垦农也骇得不轻,在他们的眼里,掌握北庭军政大权的一镇节度使就已经顶天了,这位随便一开口就要让他滚回乡下种田,官位岂不是更大。
他又转身对垦农们说道:“你们这几天先回家去,暂时不要开荒,等安西都护府新的告示发布出来,再根据布告垦荒也不迟。”
垦农们面面相觑之后,只好叉手告退,一群人扛着农具跑下了山。
牧民们要对李嗣业表示感谢,但又不知该如何称呼,总不能简单地称呼为官爷了,只好躬身叉手嗫嚅不能言。
李嗣业对他们摆手说道:“把草场留给你们,但你们也不可无节制的放牧,要规划出春夏秋冬牧场。”
牧民们惊讶之余,没想到这位来自中原的官员,对游
第五百四十八章 自作聪明者自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