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受所喜爱的胡璇舞就已经足够有力量而且奔放了,但这种双腿各种踏击跳动的劲头,不但远胜胡璇,也远远超过了连草莽人士都喜欢的踏歌。
皇帝连忙对宦官袁思艺招手道:“快去,快把朕的羯鼓拿来!”
太监连忙奔到殿后,抱着一个羯鼓跑出来送到皇帝面前,李隆基接过鼓带后把带套到脖子里,双手跟着李嗣业的脚步点开始拍击。
花萼楼的二楼陷入到欢快与尴尬共存的局面中,李嗣业跳得满头是汗,李隆基双手击鼓意气风发,杨玉环躺靠在贵妃榻上轻轻击掌又笑得乐不可支。
尴尬在于陈希烈茫然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他感觉不到欢快,若是强行发笑,无异于得罪了李林甫。李林甫表情冷漠仿佛看透了一切,将军求利的癫狂,皇帝爱舞的失态,妃子嬉笑的无礼在他眼中成为失去法矩的荒诞。高仙芝则感到心酸又难以置信,他眼中的李嗣业是个端正得体的下属,他实在是不相信他竟然能崩掉人设,怎么会逼到这个份儿上跳出这样怪异的舞蹈?
李嗣业终于停了下来,汗水从他的额头上不断往下流淌,叮叮滴落在地板上。皇帝放下羯鼓对宦官袁思艺吩咐道:“快给李将军那一条丝帕擦擦汗,看把他给累的。”
袁思艺端着托盘盛着丝帕上前,李嗣业叉手说:“谢陛下。”
他从托盘中取走丝巾,抓着在脸上胡乱地擦拭。
李隆基感兴趣地问道:“李嗣业,这是什么舞啊?从哪儿传来的?”
“启禀圣人,这是曳步舞,是从澳洲那边来的商人教授给臣的。”
皇帝似乎有无穷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又连着追问道
第五百二十五章 花萼楼手舞足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