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无论怎么绕都绕不过李林甫。”
戴望沉默思虑片刻,才缓慢开口道:“若想获得李林甫认可,使他对你不排斥,有两种方法,第一便是自绝于太子,切断自己的退路,立场坚定地站在李林甫身边。第二是让他感觉你的存在没有任何威胁。”
李嗣业果断地摇了摇头:“第一种方法不可行,李林甫与太子对立,那是因为他当初行差踏错,在立诸的问题上一味偏向武惠妃和寿王,结果忠王李亨上位。这种错误无法挽回,所以他只能跟太子死磕。”
“安禄山他用这个方法,为了讨好皇帝和投靠李林甫,他装傻充愣入殿不拜太子,也多次帮助李林甫遏止太子的势力。他敢于这么做,就是因为他已经疯狂到不准备等到太子登基当皇帝了。”
戴望诧异地看了李嗣业一眼,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推导人的动机,难道也算是深谙人心的一种,一般人根本不敢这么想。
“眼下能用的只有第二种办法,让他认为我不会威胁到他。这个其实也很难。”
“为什么这么说?”
李嗣业仰头将酒水灌入喉咙:“听我给你讲一段传闻呐,说是中书舍人裴冕为圣人起草敇书,写就之后上交御前,圣人看了大加赞赏,说他的文字有张说之骨,张九龄之体,偏偏当时就有李林甫在身旁。结果三个月之后,裴冕就被打发到了河东为官。”
“这就是今年内所发生的事情。”李嗣业双手扶着膝盖说道:“我说这个的意思就想告诉你,李林甫这个人,他有病。这不是一句骂人话,他确实是有心病。他对权力的所求欲和他自身的安全感和满足感成反比,也就是说他爬得越高,对身边和
第五百零七章 如何韬晦避耳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