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城中馆驿酒肆也都是我们这些大户家的产业。”
李嗣业摊开手说道:“原因和方法都已经找到了,不论是整只羊,还是羊肉、羊毛、羊毡的价格是不是实际上由你们这几家来控制的?”
“是。”裴国良也许猜出了一点其中的缘由,确认地点点头说道:“没错,是由他们决定价格的。“
李嗣业捻着胡须说道:“富商们将羊价整体控制在正常水平,即使羊群数量出现大量增长也不进行降价调整。等到草场不堪重负,秋季打草困难,致使积攒的草料不够牛羊过冬食用,才突然出手将价格猛然下跌。羊肉变成了白菜价,都督府勒令杀羊,牧民们的羊毛羊皮都以极低的价格流入富商手中,等到来年开春时,再将价格涨回来。我将这种现象称之为割韭菜或薅羊毛。裴都督,你想想看,是也不是?”
裴国良猛然坐直,身体却后仰险些栽倒,双手撑着才堪堪稳住身体,吃惊地说道:“怎么会是这样?”
李嗣业看他的表情不似做伪,继续侃侃而谈道:“其实前些天我就在想这个问题,突骑施等游牧部族会出现牛羊增多草场不堪重负等,那是因为他们商品流通不发达,牧民们多数把牛羊当做资产来积攒。但疏勒不同,这里处于东西商贸重镇,每年近商旅来往量便以万计,城中市场日日火爆。市场可以通过调节羊价来控制牧民的牲畜的数量,只要都督府对价格稍微管控一些,牛羊出现大量扩张时,逐步降低羊价便能有效抑制他们的扩张欲望,并消化吸收成羊,制止富商们对价格的垄断,自然不会出现草场不堪重负后,猛然降价跳水,大肆宰杀羊群的现象发生。”
裴国良这个时候已经讲不
第三百八十五章 无人出将军之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