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清晨,李嗣业终于敲响了挂在值房门外架子上的铜钲,声音清脆而肃冷,飘荡在土坯房建筑群的上空。
不少人从房间里跑出来,望着校场上犹豫不定。被降级为队正的旅帅元涛推门而出,身披铁鳞甲,腰间挂着横刀,手中抱着兜鍪往校场而去。他的步履沉稳而从容,对几个观望的兵卒冷厉地喝道:“你们是兵还是百姓!是兵就要服从军令!没听见钲响了吗!”
兵卒们慌乱地点了点头,跑着返回土坯房,手忙脚乱地披挂了甲胄,提着横刀跑了出去。
程吉昌也披上了甲,却蹲在土坯房的门槛上观望。小四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打小报告:“元涛旅帅已经披甲,往校场上去了。”
“这个元涛!嘿,他就是一条忠犬。”程吉昌嚼着牙根说道。
“屁,我看他就是个首鼠两端的小人,表面上故作清高,实际上是拍新任校尉的马屁呢,他跟那些靠埋没弟兄们升官的将帅节度使有什么区别?”
小四恨恨地骂了两句,低头对程吉昌说道:“他去,我们不去,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清高!”
“不,要去!出头的椽子先烂。这新来的李校尉,我们摸不清他的路数,不要硬顶着干,走!”
程吉昌下了决定,双脚从门槛上弹起,快步朝校场上走去。
小四紧追在他身后,还在犹疑地问:“六哥,我们真要去?昨天我麾下有三个兄弟出去喝花酒,现在还未回来。”
“管他们作甚!”
两旅人马聚集在了操场上,兵卒们很习惯地寻找自家旅帅程吉昌和元涛的身影,在他们身后结成队列,十人为一什
第二百章 校场整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