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仙芝将手掌重重拍击在案几上:“你徇私报复就徇私报复!还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做甚么!”
“我就算是要打击报复,他若是真的清正廉洁,公私分明,能被我揪住小辫子吗?”
对方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么说来,录事参军箫挺确实囤积居奇,哄抬物价了?”
“如果没有,我自去向都护请罪。”
高仙芝重重地哼了一声:“你若扳不倒箫挺,无需我兴师问罪,诬陷同僚,箫挺就不会放过你!”
李嗣业叉手拜道:“卑职知晓后果是什么,所以才有十足的信心。”
高仙芝叹了一口气:“你明明是个冲锋陷阵的身板儿,偏偏却要去学酸腐去做买卖勾心斗角,把东西放下,出去吧。”
李嗣业又躬身行了个叉手礼,转身准备出去。
“等等!”
他怔了一下转过身,高仙芝已经从身旁的木箱中翻出几个麻布足袋,披头盖脸朝他扔过来:“把你脚上的足袋给我换了!熏得我要死!”
李嗣业慌忙用手抱住,仓皇逃出了高仙芝的书房。
……
又一个寒冷的夜晚即将过去,这一夜多少个安西的穷户,在睡梦中抱着薄衾被瑟瑟发抖,多少个在城头上守御的安西健儿,在凌冽的寒风中缓缓栽倒,他们再也等不起了,多等一日,便有更多人因熬不住严寒而死去。
清晨时分,李嗣业坐在陆记皮货店对面的酒肆二楼,把临街的窗子打开,裹着大棉袄,手中端着一盏冰凉的三勒浆,眼睛注视着对面的店门。
酒肆二楼只坐着两个粟特人,被穿堂的冷风
第一百五十章 到底谁在陷害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