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帮骆兴常这个帮,讨他一个人情,可谁想到竟磕到了门牙。骆兴常这混蛋究竟碰到了个什么倒霉玩意儿?”
他沉着脸问两人:“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疤脸没什么脑子,自然站在一边不吭声。马脸主动上前说道:“属下倒是有一策,我们可以到西市署去告他,告他个纠集商贩,欺行霸市。他身边的这些商贩根基都在西市,只要他在西市混不下去,自然树倒猢狲散。”
封大伦拽着唇角的撇须沉吟:“这倒是个办法,可以试试,可惜治标不治本。可恨此人竟然污蔑我夺他的食货配方,这不是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吗?想我封大伦这么多年来在长安万年地界上,干的都是大买卖,沾上这种狗屎瘪三,徒增他人耻笑。”
封大伦隐隐感觉骆兴常对他有所隐瞒,今日他亲眼见到此人,不似骆兴常说得那样势单力孤。若真是只臭虫,为何三番五次捻不死他?
李嗣业该不会是长安某个豪贵王公府上的家将部曲吧?这些人岂是他能得罪得起的。骆兴常这厮若是敢给他下这种套,他非把他揪出来撕了脸不可!
回去再找骆兴常问问,看他如何回答。
……
大明宫紫宸殿后殿中,光可鉴人的地砖上倒映着宫女们丰腴飘逸的身影,一名太监手执拂尘在前面引路,宫女们手中捧着鎏金龙纹盘,上面覆盖着錾花缠枝卷草纹银罩,款款地挪着脚步往后殿走去。
隋唐两朝宫廷贵族喜欢用黄金器皿,迷信地认为用金碗金盘能够延年益寿
宫女们的百褶罗裙红绿交织,拖在地面上覆盖了脚面,所以她们行走时迈步幅度小,以踢
第四十七章 唐皇问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