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誓,谁浇他们,他们跟谁急。宁愿死也不遭这罪。
“成国公,黔国公。”许玄朝二位国公点头,同样递上了酒说,“喝上一杯,压压惊。”
“好。”
他们这时候确实需要压一惊。
接过便饮。
嘶--好辣!
二人的脸当场成了红关公。
“二位国公醉了吗?”许玄问道。
“醉?哪个醉了?我等还可以再喝三百杯。”朱辅大声道。
沐昆则沉着一张脸,坐在地上,努力不让自己转圈圈。
许玄对父亲、铁道人,以及帮手的锦衣卫点点头:“可以动手了。”
“动手?你们想干什么?哦……”朱辅突然明白道,“你们想用酒清洗我们的伤口。”
“我看你们哪个敢?我可是国公!”
“呵呵……”
想不到朱辅喝醉了是这样。
不少人忍不住的偷笑。
没什么好说的。上。抓住,脱衣。
扒国公大人的衣服,多少有些让人激动的说。
他越是反抗,大家伙越是扒的开心。
倒是沐昆没有让人扒,自己就脱了。
不开心,没有扒衣的乐趣。
然而,当所有人看到他的身上也有着大量的烫伤,没人再笑。
只不过他身上的甲质量更好,里面还穿有隔箭伤的丝绸亵衣,烫伤要比亲兵身上的好多了。
当然,用酒冲洗一样的疼。这是免不了的。
只看其肌肉不断收缩,就知道不是那么好受。
第198章 一地伤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