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靠的不远,老人的话自然都落入了耳中,只是青年并没有回头,反而是恨声恨气,道。
“我们只不过是佣户,干什么那么卖命,又不是自家田畴,卖命劳作也是白费力气!”
青年十八九岁,正是少年长成的时候,经历了世道深彻的变革,心中难免有些想法。
年经轻轻,眼高手低,爱做白日梦本就是常事。
“哎!”
叹息一声,老人低声呵斥一句:“你小子闭嘴!不要命了!”
他们只是一群失田者,不敢向朝廷举报,也畏惧豪强事大。
很多人同样的处境,有的人已经认命,有的人心有不甘,不甘命运作弄,被分为了三六九等之下一等。
老人便是已经认命的一方,对他而言,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能够活着便足够了。
他已经没有了一腔孤勇,也不告诉反抗巍巍大秦之上的律法。
呵斥了陈胜一声,老人转头四面遥遥打量一番,见田道无人,方才喘着粗气,道,“天正是最热的时候,掌工家老这个时候也不会来,大家在树下歇歇了!”
“不然中暑了……”
……
一群人从田地里涌出,向着方井之处涌去,正值一天最热的时候,一口清凉的井水便是最美味的了。
“狗日的!若是自家田亩,今年一准有个好收成,一年忙碌也能够过个好日子!”刚饮下一碗清水的中年,在舒爽之下忍不住感慨,道。
从他的手中接过陶碗,干瘦汉子嗤笑一声,道:“自家田亩?你只怕是在做梦吧,这一辈子不可能了,也许
第37章 万里江山之上,有人言:苟富贵,毋相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