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三千年的王的生死吗?”
“你要打断那根精气神的脊梁吗?”
“如果是这样,我绝不允许。身为一个国家的王,而且是行过艰苦道路,完成了全部职责的王,不管是他现在再怎么狼狈不堪,也最不应该怜悯他。”
“因为不只是王,对于任何一个在人生中拼尽全力的人来说,怜悯,即是侮辱。”
女娇的语调柔和沉静,犹如拷问,有一种难言的压迫感。
卫渊沉思后,回答道:“不,我不打算去决定他的生死。”
他自嘲道:“女娇你说的对,我只是个旁观者,我看到他的经历,我并不能深切地感受到他的痛苦,但是如果我是他,我也会选择以人的身份走到最后,而不是现在那个样子活下去。”
“但是我认为,至少应该给武乙找到第二条选择。”
卫渊道:“我相信没有一个人不希望活下来,只是他没有选择。”
“在家国与自己之间,他选择了前者,但是这不代表着他不想选择自己,只是家国的重量更重。”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冻毙于风雪。”
“英雄完成了三千年的坚守,然后孤零零地,傲慢地战死在外面,确实悲壮,但是隐姓埋名,在他守望三千年的人间种花劈柴,不也足够从容?”
卫渊声音顿了顿,手掌按着桌子,道:
“第一种故事太冷了,我不喜欢。”
“我来了,所以我要找到第二个选择,找到第二条道路,然后由武乙自己去选择,看他愿意坦然赴死,还是愿意以另外的方式存在于朝歌城中,看着这一座城,我都不会干
第二百零四章 尝试和方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