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您真的梦见我父母了。”王生还未说话,王二郎倒是先惊叫起来。
“出家人不打诳语,自是如此。”奇计点头确认。
“大兄,您看?”王二郎看向王生。
“法渊大师,不知这祈福半月,需多少香油钱?”王生问道。
他以为奇计是上门打秋风的。
“檀越误会了,”奇计笑道,“小僧不为香油钱而来,为人祈福是积德善事,岂能沾染铜臭?只要檀越每日管些吃食,便足够了。”
“大兄,法渊大师来太原半年了,无论在哪里祈福诵经,从来都不收钱。”王二郎说道。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找上奇计。
“大兄若是不放心的话,在我家也是一样。”
他家不是不能,而是家里没有庵堂,没王生家里方便。也正是如此,上次王二郎请奇计祈福,才在王生家里。
“是学生误会了,大师见谅。”王生老脸一红,“既如此,那就劳烦大师了。需要什么,大师直言,学生定当准备好。”
“只需些许香烛即可,无需其他。”奇计说道。
王生亲自领奇计去了庵堂,吩咐下人不可怠慢。
奇计自此在王生家住下,只是诵经,从来不去打扰别人。王生观察了两天,也就放心了。
这个王生有问题,奇计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绝不是个普通的书生。
虽然看起来王生和奇计之前接触过的宁采臣、朱尔旦没有什么区别,但事实上其身体里蕴藏着一股特殊的力量。
这力量,还不同于宁采臣的极阳之体,到底是
第五百三十章、画皮(求订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