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既然这是他自己做出来的，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愿意帮我们去打通关系呢？”
助理觉得这件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殷厉霆那么做，可以说的上是多此一举。
但是同时，助理又很清楚的知道。
殷厉霆是绝对不会做那么多此一举的事情，既然他会那么做，其中绝对是有原因的。
这才是让助理最不解的。
殷厉霆蹙眉，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子，表情显得有些纠结。
助理又忍不住询问：“老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让你很纠结？
要不您跟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
助理很想让自己也能帮上忙。
却见殷厉霆突然严肃开口：“我纠结的事情，就是应不应该把我的想法告诉你，毕竟我担心按照你这智商，不知道能不能接受，但是不说的话，又担心之后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够淡定。”
“……”助理万万没有想到小丑竟然就是自己。
他还在担心殷厉霆的心情状况。
却没想到，殷厉霆担心的就是他。
助理只能挣扎着为自己的智商证明，“老大，我的智商真的没问题，之前只是因为遇到的事情有点严重，我一时间有点紧张所以才导致智商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的下滑，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智商真的没问题的！”
殷厉霆认真的听着他的这番演讲，最后皱眉给出了一个结论。
“听到你这么说以后，我更加怀疑你的智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