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每个人只要去,就给十两银子!”
“啊?这么多?”
“多个屁!不救出王爷,我们做个屁的生意啊?赶紧去找人,越多越好!不仅仅是我们海外岛国的人,西羌人、回鹘人、南诏人都行!”
“是!”
“另外,你,你,你,赶紧去把我定制的那些各族文字的横幅取回来,待会儿就给他们配上!”
“是!”
“告诉他们所有人,喊得越大声,我就给的越多!”
“要不要他们哭呢?”
“哭?对!哭也好!更好!哭得越伤心,我越是加钱!”
“是!”
……
连国子监的学子们都如此了,历来大康搞事第一人的翰林院,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事实上,因为一只脚已经踩进了朝廷里面,所以他们知道得更多,也是更加的痛心疾首。
以前翰林院最大的喷子,比如李敬宽、陈钦烈、钟宇轩、商朴等人,今年已经到六部任职了,离开了翰林院。
但这不代表翰林院的战斗力下降了。
比如新晋的景和三十一年状元郎荆睿思,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荆睿思身为江南第一才子,一向温文尔雅,他吵架是不行的,但如果论起骂人不吐脏字,那他可是顶级的厉害。
另外还有去年的榜眼,四川简州资阳人沈圆,法家学子出身,才加入翰林院还不到一年的时间,论起引经据典、学识渊博,翰林院没一个人能比得上他。
至于湖南长沙探花辛卫刚,同样也是法家学子,相比起沈圆的倔强不屈,
第二百八十五章? 等风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