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我应该会在旁边注明缘由……没有眉批么?”
“没有。不然我也不会找上门了。”殷时韫轻声道,“魏大人既然想不起来就算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殷大人为什么对这份文书这么重视?”
“我没有义务告知你这些,”殷时韫云淡风轻地说道。
“那今日便没什么别的好说了,”魏行贞转身要走,“告辞。”
望着魏行贞离去的身影,殷时韫忽然开口喊了一声,“魏行贞。”
魏行贞停下脚步,但并没有回头。
殷时韫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决心,“你身上的画皮……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但将来某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把它揭下来,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