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想看看麻衣,他更想从麻衣的表现中看出缓解关系的可能。
然而隔阂依旧存在,两人连对话都没法很好进行。
如果这是在空木家,他只需要用自己的威严便能镇住场子,也不会管什么对话尴尬不尴尬,下面的人服从便是了。
然而现在对话的是父女,不是主从。
麻衣离开那天说过,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与她相处。
当时的空木彻除了悲伤,更多的是愤怒,因为他不认为自己不能胜任一个父亲的责任,那时的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作为父亲的失败。
现在再一次与麻衣面对面,他却真切的感受到了麻衣那句话的分量。
麻衣很了解他,他却不了解麻衣。
路德应该庆幸自己离开了房子,转而去猫咖里逗优雅猫她们玩,如果在现场,他可能会尴尬到脚趾抠地。
“路德对你好吗?”
像是被微风吹拂的湖面,麻衣的脸上荡漾开了幸福的笑容。
“你觉得呢?”
确实是很多余的问题。
路德购买栖岛的一个理由其实就是为了未来的麻衣着想。
而他在建立栖岛的过程中,基本就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心地交给麻衣去打理,让她自由地发挥着自己的能力。
说来惭愧,如果是空木彻,面对这样一个需要小心处理的资产,他断然不可能会让麻衣这样没有任何经验的新人直接上手。
“他啊,总是会瞎操心。”
“你不知道,他晚上睡姿很差,经常乱翻身,而且如果不抱着点软和的东西就不舒服,像是个小婴儿。
1250.多余的问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