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到舒服。
这个距离非常难把握,往往需要不断的磨合,试探,而过了试探这个阶段,距离这种东西,又往往会变成薄薄的一层纸,变成心照不宣的东西。
主人挠着自己的身子,告诫梦妖魔:“开玩笑要适度,即便是同伴,也很容易和你产生误会。”
当时还是梦妖的梦妖魔无法理解自己主人这么深奥的话语,她只是把主人的告诫当做了对自己的呵护,
直到自己独自流浪在这个世界上,和其他精灵四处结怨,梦妖魔才明白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城堡,再没有一个可以包容自己胡闹的地方。
路德的出现偏偏给了梦妖魔最怀念的环境,肆意胡闹,恶作剧,把和毽子棉对着干当做当初和吉利蛋玩的过家家。
刚才路德眼眶里打着转的泪水让梦妖魔清醒了过来,城堡里的她所说的话变得清晰了起来。
告诫这种东西,似乎总之只有经历过,受伤过才会让人彻底领悟其中的真谛。
裁判一直想找机会告诉路德,虽然比赛时间没有限制,但是没有说更换精灵的时间没有限制。
瓢太阻止了裁判的举动,他耐心地看完了这个小剧场,虽然不知道起因,但是他看到了路德的处理方法,也看到了结果。
很僵硬的处理方法,但是却也显示出了路德的努力,对于一个新人训练师而言路德的做法让瓢太很满意。
“可以继续了?”瓢太问。
路德拿袖子的一角擦了擦眼睛,说:“让您见笑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能和那只毽子棉起矛盾,你的梦妖魔怕是不简单吧?”
44.深不可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