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相对,问道:“这些年,你可曾想过我?”
谢云衣道:“想过,我还梦见过你。”
管重烟眼中一亮,心头发烫,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又问道:“那你昨日为何帮我?”
谢云衣怔怔地看着他,半晌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是无情,是情未至浓处,她说不出他想要的答案。
一声叹息,管重烟松开了她的手。
谢云衣继续解着他的衣带,她的心思倒是简单,不管有情无情,只要有一副好皮囊,便能博她的欢心。倘若遇到模样更好的男子,十有八九便将他抛到脑后了。
贪吃好色的无耻之徒,管重烟看穿了她的本质,可又能怎样呢?
他没有慧剑,斩不断情丝。她只需一点点心动,便能让他不能自已。
谢云衣松开他的衣襟,脸庞贴上那温热紧实的胸膛,蹭了又蹭,伸出舌头舔弄一侧的乳粒。
殊不知这美人儿满腹郁气,又被她勾起欲火,两下交杂,就将她按在床上,掀开裙子,剥下小裤,分开两条白白嫩嫩的腿儿,手指在穴口按了按,便插了进去。
里头却是润泽,手指穿过层层嫩肉,抽出来时覆着一层晶亮的花液。她轻哼着扭动蛮腰,小穴翕张,甚是动兴。
管重烟冷冷看她一眼,解开裤带,将狰狞的欲龙抵上穴口,猛一下整根顶入。
这物一进来,里面便显得不够湿润,火辣辣的撕裂感直抵深处,谢云衣攥住他的手臂,蹙眉呻吟道:“疼……”
管重烟不理她,阳具摩擦着生涩娇嫩的内壁,大动起来。
没几下,她便
鸳鸯对饮吐真言(下)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