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她是为了参宿剑,不太相信道:“果真只是为了与我切磋?”
谢云衣柔声道:“千真万确,似道长这般人物,除了我,谁又配做你的对手呢?”
管重烟一怔,思想与她今日这一战,委实是自己数十年来最酣畅淋漓的一战,心道:是了,除了她,谁又配做我的对手?除了我,谁又配做她的对手?
不是对手,怎会狭路相逢?
他喜欢这个答案。
不管她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他宁愿相信是她说的这种。
“你走罢。”解开她的穴道,管重烟收了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谢云衣逃过一劫,长舒了口气,急忙返回住处。
留在会场的众人听宋玉楼说了他的经历,正惊奇不已,见管重烟回来了,忙都问道:“管道长,那贼人怎样?”
管重烟摇了摇头,道:“不知是谁,叫她逃走了。”
有人道:“一定是妖族的高手混进来了!”
“也有可能是魔教中人,他们也一直觊觎参宿剑!”
管重烟并不表态,心想谢云衣应该回去躺在床上装病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晚务必好好教训她。
怎么教训呢?管重烟低垂眼眸,思绪飘上了一条邪路。
“管道长,出了这样的事,少不得让你与宋公子重新再比了。”曹衣人看着管重烟,发现这年轻人魂不守舍的样子,又叫了他一声。
管重烟回神,并不知他刚才说了什么,正有些尴尬,宋玉楼道:“谷主,晚辈不想比了。”
曹衣人道:“这是为何?”
宋玉楼从
折花一枝戏娇蕊(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