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箍得难受。
好不容易挤进一个头,里面并没有想象的湿滑,似乎寸步难行。然而温热的软肉层层迭迭,密密匝匝地吮吸,快感汹涌又诱惑着他前进。
剧痛之下,谢云衣开始挣扎着想逃离,管重烟按住她的双腿,她腰一扭,却将那物更吞进了几分。
该死的小道士,该死的天帝,若不是他想出这么个不公平的比试方法,她何至于遭这份罪。
谢云衣越想越委屈,身下又痛,竟红了眼圈,呜呜哭将起来。
管重烟见她卷翘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花,泪水滑落粉面,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倒也心疼,便俯下身去亲吻她的脸颊,想了又想,也说不出什么好话,只说了一句:“你忍一忍。”
谢云衣带着鼻音嗯了一声,湿漉的双眸小鹿般看着他,心里骂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阳具深入花径,捅破了那层脆弱的屏障,温热的血液让他进出多了几分便利。他每一动都是享乐,于她却是煎熬。
花液混着血染红了褥子,这独一份的占有令男人欢喜不已,却又遗憾她并非真心喜欢他。
他带着这份遗憾,向她索取更多的快感。
火辣的痛觉逐渐模糊,谢云衣身子越来越热,口中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下头一片狼藉。
管重烟见她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一双酥胸随着他的撞击跳动,春光迷乱,哪还记得什么清规戒律,只往那情天欲海里沉沦。
谢云衣不知这事做起来竟是这样的感觉,她仿佛浪头上的船,被抛起落下,全然身不由己。
后半夜风雨已停,江面渐平,船儿犹在摇晃。暧昧
风高浪急春情动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