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温存一番,便宽衣解带,共赴巫山。自此纵欲无度,几乎夜夜欢好。眼看袁纺气色渐差,觉慧心知是自己的缘故,也常劝他节制。袁纺沉迷女色,置若罔闻,便到了今日这般田地。
谢云衣弄清事情始末来去,心道原来这人并非不知自身沾染鬼气,只是决心要做个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了。
如此一来,就算帮他也得不到供奉。
外面天色已暮,袁纺犹在熟睡,谢云衣想了一会儿,心中有了主意。她剪了一片纸人藏在袁纺房中,便离开这座宅邸,驾云回了琅琊山。
坐在花园里吃了几杯酒,看着头顶的一千盏灯,谢云衣不禁发愁。
也不知元尧上仙那宝贝徒弟是谁,已经有了多少供奉。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压力,叫她片刻不得安宁,倒不如真刀真枪,实实在在比上一场。就是输了,也心服口服。
“好端端的,比什么供奉。天帝天后这两口子真是没事找事。”
谢云衣自言自语,一个女声在背后响起道:“好啊,躲在这里说帝后的坏话,叫我捉住了罢!”
谢云衣转头,看见姐姐半透明的身影,讪笑两声,道:“阿姐怎么来了?莫不是帝后又改主意了?”
谢云澜摇了摇头,神仙不得随意下凡,这只是她的一缕神识化形。
“那就是元尧上仙的徒弟出事了,对不对?”谢云衣满眼期待。
谢云澜走到她面前,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戳她的额头,道:“想什么好事呢?我来是告诉你,我知道元尧的徒弟是谁了!”
故意吊谢云衣的胃口,谢云澜在石凳上坐下,手托香腮,一
【十样锦】这才是人生难预料(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