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有这么多话讲,而她们对我却无话可说,我一句话也讲不上。
王杭安坐在窗户边离后门又近,如果不是上厕所或者去食堂,她屁股都不要挪一下,一墙之隔,她和她姐真的挺不一样的,有时候我也学王钊宁站在走廊边上,试图感受她所见到风景。
结果看见王杭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只手撑在桌面,一只手翻动书页,她那个认真安静看书的死样子,挺无聊的。
“那我打电话问问别人。”
王杭安预备挂我的电话,我让她等一等,“那天你从我家回去,有件事我忘记说,王杭安,你和你姐,你们不是夫妻,没什么克不克,妨不妨,碍不碍的,再说了,金生水,水又生木,不到绝路,还有生机。”
“我知道了”,她很久才说了这么一句,电话被她挂断,怀中的小狗去处依然没有着落。
我看着怀里的小土狗,“你怎么不是只野猫,听说猫肉挺酸的,没人吃,你也不是只宠物狗,它们可金贵了,你没人要,送不出去,别人只想吃掉你。”
“你怕了是不是,其实不要怕,人家牛以前比你苦,四时辛苦不说还要被人吃掉。”我又想到什么,我告诉它,“不过下辈子还是不要当狗了,也不要做人。”
我站起蹲麻的腿,终于还是把狗抱回家,一步一步朝楼里走,我们俩暴露在整栋楼的暗影子里。
我小心的抱住它,避免触碰它的伤脚,走得畏畏缩缩,直不起腰来,胸口腾起一阵暖意,想着每天从我嘴里省下一口,难不成还养不活它,这狗聪明,看见我妈就呜呜的叫,孩子声音,惹人怜爱,竟是一点不怕的,人类才伤害了它,它却
亭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