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零食,我的意思已经像是楚河汉界一样分明,告诉别人,我和她关系不好。
即使回到家,我们睡在一张床上面,一天之中有大部分时间我们互相都能看见,我们之间也无话可说,床上总有她的气味,我无法形容,不会随着她起来或离去逝去,房间里的这张床也是那个时候换的,我央求了几次母亲都不肯,妹妹只是提了一句,她就同意了。
我有了一群朋友,至少表面看起来活泼友爱,在她们身上感受到平等,回到不向阳的家,世界变得狭小且布满灰尘霉菌,而妹妹无论在家里的饭桌上还是在教室里也只是埋下头来保持沉默,我的朋友占据多数,她们都因为我而和妹妹不怎么来往,意外的是,她也有了一个常来往的,是个精瘦的女孩子,个子不高,所有的老师都说这个学生有些小聪明而不用心,她们的共同点是爱好沉默,连同她不出彩的成绩和班上另外一些人一样过眼就忘。
我的成绩越来越好,节节拔高,我将成绩单送到母亲面前被她变成了敲死苍蝇的纸,我越来越明白,我从来没有被母亲肯定,站在舞台的中间,虚幻的荣耀因为根基不稳只会让人恐慌。
苦于母亲口中踏实日子的枯燥无聊,我在初叁的时候交了个男朋友,有时候让他陪陪我打发时间,我那时候所有的怨憎不过都来自母亲和妹妹,其实我怎么会懂得爱呢,那个男生说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也不过是喜欢凑在一起看书,约会就是写作业,他会送我回家,送到我家不远的公交站,然后他再坐回去,就算有几次我和妹妹坐到同一趟公交,我们碰见了也不会说话。
妹妹应该算是个有眼色的孩子,她面对我的沉默让我得意,有种报复
姐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