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必要的时候始终保持枪口对外。
小孩子挺容易记仇的,强烈的背叛感比十个敌人还让我难受,那个和我胡作非为的王钊宁从此在我心里死了,大不了不一起玩了。
大家围坐一起吃饭,我看见王杭安没动几筷子,看来真把她砸疼了,吃完饭我就去看她。
她竟然没有怪我故意砸她,她还指指我的头发,想笑又不太敢笑。
自打上回和我爸剪完头发我就一直没敢在上面动刀,等着头发长出来,过了一个学期是长了,也野了,随着我每天蹦蹦跳跳,头发也像头未驯养的野猪,挺乱的。
我挠挠头,拽下几根碎头发,吸足一口气往王杭安脸上吹,她还觉得挺有意思。
她让我坐过去,取下手腕上的米老鼠小皮筋要给我绑头发。她的手很小,很灵活也很柔软,好像春风轻拂,像是我妈那样温柔对我,我当时心里一下被填满了。
我顶着一个低低的马尾出来碰见王钊宁,她围着我转了一圈肯定是欣赏我的美貌,我还挺大方的,让她看个够,结果她把我头上的发圈抢走了,这人不是有病吗,还说:“你别抢她的东西。”
然后我就更加不想理她了,以后我再有新玩具都只找王杭安一起玩,我们还会翻看外婆收藏的那些碟,有些有意思的,大部分是京剧咿咿呀呀,还有一些佛教歌曲,我最喜欢听的一首是《大悲咒》。外婆说过,大悲咒心不静不虔诚不要随便乱听,所以后来我和王杭安碰见鬼了。
王钊宁看我不和她玩,就调转阵线找王杭安,在我看来她明明是欺负王杭安,我看见过她打王杭安。
王钊宁不仅打她,还经常让她
表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