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调皮,往坏了说,我在她们眼中顽劣不堪,多吃了两碗饭是光长了张嘴,舅舅说待我和表妹一视同仁,一样打一样骂,但是背后的慈爱不曾给我,他没给我买过帽子也没有买过篮球,他不欠我的,但我还是有点失落,也许那会并不是为了什么帽子什么篮球,只是看着他会想起我爸在哪里。
而妹妹她还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当妈的已经觉得欠了这个女儿什么,想这个女儿生下来便是造孽,自然偏爱小的,更何况,妹妹不是全然不体贴,她有她的一套做法,母亲每天起得很早,不仅要去买菜还要送我们去上学,妹妹常把自己的小饼干省下来给母亲一口。
这份体贴也许我永远学不会,因为我得先吃饱先顾好自己才能对别人好,可是别人给我的好意永远也不够。
妹妹逼走了父亲,挤压我的空间,甚至现在还抢走了母亲,我在外婆家疯狂野,试图把妹妹丢到脑后,但是妹妹甚至还抢走了我在外婆家唯一的朋友,就是我那个表妹。
知晓世事的外婆常偷偷安慰我,母亲还是太年轻,体贴孝顺是好,老了来大家还是更喜欢活泼有劲的小丫头,但外婆又说,等到什么都明白了,什么都懂了,就该去死了。当时外婆被风湿性关节炎缠住,腿脚不方便的她从二楼搬到一楼,但又因为潮湿的环境痛不欲生,也许那时候她是在说她自己。
但在母亲死后我常想起这话,母亲死前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开始挂念我。
这种失落甚至一直延续到了我的整个青春时期。
有一年正月十五和母亲去城外长平寺,我们很早起来,天还有点暗,山影沉沉,寺庙建在山里,修路的推土机还没
姐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