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触角伸得太长,我很怕收不回来。
我帮姐姐把箱子搬到房间里,打开来就是书和衣服。
不能想象这就是姐姐离开两年的全部了?就是它们致使姐姐离开了两年,它们曾经承载住姐姐的生活,这时候我又觉得这些东西太轻太少了。
我有眼睛会看,有手会摸,但透过这几样东西,我想象不了姐姐在大学的我所不知道的生活。
姐姐在一所师范大学读的历史学,姐姐读书的时候数学最好,喜欢历史的其实是我,但后面成绩一直不好的我也没想考上大学,反而是姐姐选了历史相关的专业,这也算阴差阳错吧。
我不知道她在那里遇到什么人,看见什么风景,就像我不了解为什么姐姐要和我睡在一起,她明明知道我的情况而且一直以来厌恶着。
洗完澡出来,我看见姐姐关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倒不是为了看屏幕的时候有那种沉浸式的体验,只是姐姐不喜欢在天气很热的时候开一盏很亮的灯,她对光很敏感,那会让她很烦躁。
我知道一些连她也从来没怎么在意的小习惯。
她总是忘记她嚼东西的时候喜欢用左边咬,因为她不再换牙之后右边长过虫牙牙都被啃噬空了,后来虽然补了,还是改不了,常被母亲纠正说,长期下来会出现颌骨问题说不定会造成偏脸畸形,但姐姐经常记不住要改。
我知道这些事,同时忍不住让自己深思背后形成的原因,姐姐是一座没有解说词的博物馆,很多我不懂的地方,我尤其喜欢历史所以注定只是路过她也想看上一眼遗迹,在卷帙浩繁的书册里找到出处。
剩下电视光打着她,她有个青苍
妹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