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变冷,失却温度。
妹妹一直生活在这里,对几个邻居比对我熟,邻居们看我沉默寡言以为我悲伤太过,正好也有了不必与我说话的理由,妹妹和她们应对,几年前还因为隔壁一个邻居的小狗摔坏了养的鱼而伤心但一个屁都放不出的妹妹不仅有了越来越圆润的五官,也有了越来越端正圆滑的姿态。
我走了两年,两年之后,妹妹变了挺多的。
变化最大的更是母亲吧,她已经死了。
好不容易送走那些多嘴的好心人,我把冷掉的汤倒尽了,此刻的空间安静的过分,我和妹妹相对无言。
那个笨拙小心的妹妹唯独面对我的时候沉默着回来了。
我是姐姐,实在不该让场面如此尴尬,我说:“家里有吃的没,我饿了。”
“你刚才才把汤倒掉了。”
“冷了,我想吃点热的。”
“有几天没开过火了,家里什么都没有,我们俩简单一点,我煮点面。”
“好,那我先去收拾一下。”
我们俩个的谈话实在太平静了,平静到我以为我只是下楼丢个垃圾,好像两年的分隔并不存在,好像母亲也没有死,可是我们俩的对话容不下第叁个人,绝口不提其实是在小心翼翼的避开。
我转身到了房门口,突然锈掉了,后知后觉的想到我不知道该进那一扇门。
这是个老房子,两居室,一间是母亲的房,一间是妹妹的,我对这个家而言不过是客人,我都不知道我该住哪。
这时候妹妹打开了母亲的房门,“太匆忙,还没来得及收拾呢,你把东西先放我房里,今晚你睡我床,
姐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