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了这个末流一本,安礼笛就把很多时间浪费在了无意义的社交和各种各样小儿科的工作上,最近她越发疲于应付,却又懒得花太多精力学习,于是日复一日地混过去,世界像演着无聊的黑白电影。
对于女人来说,唯一不停追求的只有美丽。她的物欲无穷无尽,外露的虚荣,缤纷的颜色,她只想用嘈杂与无止境的追求填满自己,身边人来来往往,他们驻足张望,又被自己发着脾气吵闹,最终各走各路,还是只剩自己。
她掏出了手机,百无聊赖地翻着消息。
“喂李羡仁!过来唱一首,别坐那了!”
“部长上!”看到有人起哄,底下的小部员们也按捺不住,跟着调侃。
李羡仁有些红了脸,他立马收起了电子烟,有些尴尬地笑道:“我唱歌不行啊,就不献丑了哈哈哈。”他回避着那些人的视线,轻抠着后脑勺,眉头上挑。
“不行不行不行,你今天游戏也不继续玩,酒也没喝,歌也不唱,叫你打麻将也不去,究竟什么意思啊?”会长笑盈盈地较起劲来,“要不你继续来玩游戏,怎么样?”
李羡仁算是看出来了,悄悄对向菀诗说:“妈的会长就是喜欢喝酒,玩游戏就是借口,无语。”
“得了你去吧,别人都看着呢。”向菀诗说完推了李羡仁一把。
安礼笛有意无意地往向菀诗那望,她虽然很清楚,向菀诗并不是那个人,也没有那颗红痣,说话的腔调和走路的姿态都不一样,除了那张相似的脸。
安礼笛在她离开之后,才发现自己手机里一张她的照片都没有。
那段时间,她
各自(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