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看他的眼眉——不愧是自己选定的美人,这样狼狈时也极俊朗。
只是美则美矣,她现在已经不喜欢脆弱的美丽了。
薛成和就像一尊琉璃像,美得惊心动魄,却也需要倾注心血去供养,易碎又容易蒙层。虽然不论什么时候去看,都觉得赏心悦目,到底都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装饰品。
还是大狗狗有趣一点。
鲜活的,有力的,会认真注视自己,紧紧拥住自己的那种。
“还疼吗?”傅明晞语气格外温存。
“无事。”稍一说话就会牵动伤口,薛成和声调有气无力,“夫人……”
她拿了包了冰块的帕子递给他,“我在。你扶着这个,冰一会儿好消肿。”
薛成和受宠若惊,眼中又有了泪意,“你不怪我?”
“自然怪。”傅明晞道,“可你毕竟是我丈夫,那些事,不该由孟姐去说。何况她实在是……打得不该。”
毕竟不过是些皮肉之苦,怎么能够呢?
傅明晞是被白无祁点醒后才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
一个由她自己编织出来的圈套。
她总觉得自己太虚伪心机,不够完美也不够温柔,所以能找到一个合自己心意,又愿意陪自己携手的人是天大的幸事,所以把这段婚姻的底线定得极其低——低到几乎卑微。她帮他温书苦读,替他打点关窍,从科举中第之后开始手把手教他如何从官入仕;生活上处处精心,件件打理;甚至可以容忍他犯一些男人早已有之的错。
因为她总觉得不会再有更好的了。
这世上的男人左右都是一个样子
50烂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