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去一边,砸落了收纳在里面的棋盘,黑白两色的棋子哗啦啦掉了下来。
愈发心烦了。
其实他不太爱下棋,还是傅明晞喜欢他才去研习,不过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他们很久没有心如旁骛的坐在一处说话了,遑论下棋对酌了。上一回下棋好像还是……
薛成和心头仿佛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
上一回他下棋,就是那日在南山寺偶遇了陪同母亲来参拜的小郡王,白无祁。
从前并不觉得,这会子回想起来,他忽的觉得好巧。
照理来说,白无祁身份矜贵,年轻到甚至尚未及冠,自有一片天地和好友。自己不过是四品小官,既无出身也无实权,早早成婚,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那次和他在寺里见面,就十分的话不投机。可是……这些日子,他好像对自己格外亲近。
或者说是,对他的杪杪格外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