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都看不见人。
楚若婷问:“他还给你说什么没有?”
荆陌想到宋据的那封信。
那封信要等宋据死了才能交给楚楚,现在宋据没死,他不能说。
可是宋据为什么会死?
荆陌陷入纠结,“……没。”
楚若婷弯着腰蹬小靴,没注意到他表情有异。她怎么想都不太放心,问明宋据的住处,走了过去。
*
况寒臣住在无念宫西边的偏僻冷宫,紧挨着脏乱的杂院。
他毒性发作,痛不欲生。
踉跄着撞开房门,扑在桌上,从一堆凌乱的药瓶里挑拣出叁四样,胡乱勾兑在一起,急忙一饮而尽。
药瓶里是他从毒姥那儿偷来的剧毒之物。
他人聪明,学什么都快,以毒攻毒便是跟毒姥学来的法子。
此举无异于饮鸩止渴,却可以让他暂时苟全性命。
况寒臣蜷缩在床榻上适应了一会儿。
待身体不那么疼了,他才起身,小心翼翼褪下上身衣衫。
自从做了药人,他身上就没一块好肉。腰腹胸背生疮,怎么都不能愈合。皮下水肿充血,破溃流脓,小腿上甚至烂穿了几个洞。他只能用纱布将溃烂的地方一层层包裹起来,每天定时换两次。他换的算勤快了,但毒性太大,纱布经常一揭开,腐肉也跟着一起粘连下来。
钻心的疼。
况寒臣习以为常。
他侧坐在榻上,手持锋利小刀,忍着剧痛,一边将腰间腐肉剔去,一边盘算着事。
这身体被彻底毒坏了。
第一百十九章考虑(H)(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