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
肖涵闭了闭眼,努力不去回想昨晚的噩梦,还有那个陌生到让她害怕的人。
这时开门声响起,肖磊手上拿着一盒东西走过来。
“涵涵,我买了药。”
肖涵转过身来,看了眼他递过来的药,一言不发地接过去打开,伴着那杯热水吞下去。
“对不起,昨晚实在是戴不上,以后不会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混蛋事居然干了两次。
第一次不是他故意,但却不该发生第二次。看她吃药,不亚于在他心上剜肉。他捧在心尖儿上的人居然被自己这么伤害。
热水暖过喉咙,缓解了很多。
肖涵听见他的话,哑着嗓子问:“以后?你的意思是还会有下一次是吗?”
肖磊没说话。
知道她不可能同意,昨晚他本可以出去找别人,但他却像着了魔一样打开了她的房门。
他承认他把烈酒当成了借口,一个多月的毫无联系,让他发了疯一样地想要见她,想要跟她亲近。
昨晚到最后即便药劲已经过去了,他却不承认地抱着她吻着她,想用埋在她身体里的这份亲密,化解那份已经明显阻隔在两人之间的疏离。
活了二十六年,他还从没这样自欺欺人过。
不等他回答,肖涵说:“如果你想我死,就尽管来恶心我。池野和江槿不都是被你对我那些恶心又变态的念头弄走的吗?”
听到那个刺耳的字,肖磊皱眉:“肖涵。”
肖涵笑了笑:“怎么,刚睡了我又拿出哥哥的架子来了是吗?昨晚怎么不想想你是我亲哥
第25章病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