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她想抱着他的腰时,他还甩开她的手,现在还不给她反应,跟他说话也爱理不理的……
完了,他真的嫌弃她了。早知如此,她就不应该这么任性妄为了。
她苦思冥想,就是想不到什么可以补偿他的办法。
最后,她也放弃折磨她那颗最近变得笨笨的脑袋,对他说:“要不,我不收你的房租?”
“我没有钱吗?”他既觉得生气又觉得好笑。
“那我借我的床给你睡?”
“难道你还想不借?”
“那,那我给你生孩子吧……”
“你不是说那孩子是你的,这也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突然之间,两人就沉默了。
他有点担心玩得太过火了,便想转身拥她入怀,告诉她自己只是在跟她开玩笑的。只是,当他动了动的时候,那的手紧紧地攥住他,丝毫不让他动弹,她腻在他身上不肯动,闷闷地问他:“那你想怎样嘛?”
也许这叫做将就,但是她自己明白,这不是将就,而是她爱人的一种方式。两个人既然愿意在一起就应当和和气气的,而不是耍性子发脾气,挥霍对方的纵容和爱护。
松了一口气,他伸手移开她的手,转身,抱了她一下,然后起床。
“我什么都不想。”他故作深沉地说,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吃早餐的时候,安凝木没什么胃口,便放下筷子支着下巴看着他。
“不合口味?”看她闷闷地停下来,他问。
安凝木这几个月都吃惯了卢考盈做的粥,一时之间也习惯了。再这么说,卢考盈煮心细,煮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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