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道:“避孕药。”
薄早瞬间脸色煞白,可怜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在等符涂下一句话“开玩笑的。”
可惜符涂不看他,边收拾药盒边道:“昨天什么都没准备,以防万一。”
“你……”薄早眼圈红了,抓住他的手,颤声道:“你开什么玩笑,我……我是男的,怎么怀孕。”
他昨晚上已经把眼睛哭肿了,看起来越发可怜。
符涂却依旧冷静道:“能,有百分之15的概率能。”
“什么时候!谁!”薄早崩溃道:“谁说的!”
“李医生。”
“啊——”薄早撕心裂肺地叫道:“谁叫你去问他的!我妈明明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的!”他爬起来要去给薄云打电话。
“好了早早!”符涂抓住他的手把他拖了回来抱进怀里:“不是阿姨,你别怪她。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薄早在他怀里发着抖,哭都哭不出声音,胸膛剧烈地抖动。
“我本来是想瞒着你一辈子的,”符涂胡乱地在他脸上亲,低声道:“本来想随便编个理由骗你吃药。可是我突然改变主意了。15%的概率,不是0。如果你哪天真的怀孕了,我怕你自己偷偷做傻事。”
“我们是要一起一辈子的。”符涂亲吻他的胸膛,在他心脏的位置停下了:“不是故意要骗你。你的所有,我都能接受。”
薄早一把把他推倒在了床上,咬着他的肩膀委屈道:“你凭什么瞒着我!你知不知道,我……我以前多害怕!烦死你了!你怎么那么烦啊!”
早上薄早没去军训,周颐就觉得有些
分卷阅读2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