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瑶笑嘻嘻:“薄阿姨总是这么客气。”
“是啊,她就爱瞎客气。”陈思思安抚完女儿,转头扣住了符先生的手:“老符,你这是干嘛呢?”
“咳。”符先生默默把酒瓶放回原处:“我看看这酒有没有过期。”
“过期了也跟你没关系,你又不喝。”陈思思笑的温婉。
“我帮儿子看看。”符先生垂死挣扎。
“我从不喝酒。”符涂擦擦嘴,丝毫不给他爸面子:“我吃完了,你们继续。”
陈思思笑眯眯地嘱咐道:“今晚早点睡。明天开学了,记得接早早一起去上学。”
符涂一顿,应了一声上楼去了。
他在房间里收拾明天要交的作业,把薄早的和他的分开来装进各自的包里。收拾完往窗外一看,对面的窗帘居然拉的严严实实,看来这次气大发了。
薄早半天一小气,三天一大气,他也习惯了,因此没当一回事,拉上窗帘转身去了隔壁健身房。
第二天他才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薄家的保姆赵阿姨笑的非常勉强:“少爷晚饭没吃,早饭也没吃就去上学了。昨晚上摔了一晚上东西。”
符涂脸色不太好看,一张俊俏的脸阴沉沉地:“谁又惹他了?”
“昨晚夫人给他打了个电话,吵架了哦。”赵阿姨给薄家做了十几年的保姆,本不该泄露主人家的事,不过这个隔壁的男孩跟薄家实在关系匪浅,她就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全说了。
符瑶坐在车里等着。符涂和薄家的保姆聊了好一阵,始终不见薄早出来。她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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