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松开吊着女警的绳子,孔艳兰双手举在头顶,摔在了地上。女警的
身体立刻被摆成了各种屈辱的姿势,有时双腿呈「w」型躺在那里,有时羞耻地
撅着屁股,有时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有时则站在那里,把一条秀美的腿搭在桌
子上,总之,这些都是方便男人和她性交的姿势。在羞耻的呻吟声中,男人们把
精液留在了女警的阴道里、肛门里还有嘴里。
这是孔艳兰每天上午和下午都要遭受的痛苦,而且里文云再也没有来过这间
牢房。孔艳兰不知道他们每天这样鞭打自己,然后还和自己性交是什么目的。但
是女警也感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想到一会就要经历的性交,鞭打时孔艳兰的阴道
里也会有阴水慢慢流出,亮亮的粘在阴毛上面。由于带着口夹,孔艳兰偶而会大
声地呜咽着问:你们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得到的只是打手默默的抽打。
一个月后的一天,在打手用力的抽打下,孔艳兰的心理终于崩溃,女警哭喊
着,求饶着,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大声地、模糊地叫着:「别打了,饶了我
吧,要我做什么都行。」然后不停地重复着自己最屈辱的请求:「别打了,来干
我吧,我受不了了。」接着女警失禁的尿液哗哗地留在了地上,嘴里还在小声地
说着:「干我吧。」
刑房外的里文云笑了。
孔艳兰被带到了一间干净的房间,一个星期内,她没有再遭受过任何毒打,
而且吃喝充
报复女刑警之孔艳兰篇(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