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陌生的男声。自报家门后,男声显然得到了指示早有准备,立刻公式地回答道,“叶先生说,有什么问题,请您跟律师谈。”
“我要跟叶之荫讲话。”
“请您跟律师谈,他的号码是……”
“我要跟叶之荫讲话。”
“请您跟律师……”
“我要找叶之荫!”许天奇大吼,但那边根本不为所动,依旧一遍遍重复预备好的台词。叶先生请您跟律师谈,男声平淡道,他不方便见您。
许天奇冷笑着掐断了这段无味至极的通话。
自从在小卖部惊鸿一瞥,许天奇便对那天那道苍白削瘦的侧影念念不忘。
关于叶之荫的闲话,略一打听,几乎人人都多少听说过那么一点。毕竟是罕见地在军队中生存下来的omega,而且长相格外出挑,家世背景各方面绝对优异。最重要的一点,他快三十岁了,一直单身,从未有过任何绯闻。
“追他的应该不少,”肖阳道,“但他性格孤僻,和人讲不了几句话……往往对方知难而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是他们方法不对。”许天奇狂扒米饭,嘴里鼓鼓囊囊,肖阳笑道,“你方法对?”
“老子自幼熟读兵法,现在要按兵不动。”许天奇吃完托盘中最后一片菜叶,顺便把免费汤一口灌下去,“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不就憋得久了么。”
“胡说,你看我像欲求不满的人么。”
“没比你再能生动形象诠释这个词的了。”肖阳认真道,“你盯着他的表情,就跟见了肉的狼似的……不,像见了肉骨头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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