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被子,却不肯回抱她,免得事情走向失控的方向。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却是两个人第一次如此清醒的亲密接触。
师攸宁犹豫了一瞬,环住了耶律渊的腰。
短暂的静默之后,耶律渊已经恢复了理智。
他没有推开怀中少女,却稍稍松了松手臂:“阿宁,这件事本王很想相信你,但本王当年醒过来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是白将军。”
因为脑袋抵在耶律渊胸口的缘故,师攸宁的嗓音有些闷闷的:“所以......”
耶律渊道:“所以,这件事本王会去查证,若是属实,本王欠你一条命,将来也会护你一生。”
单从直觉论,耶律渊已经有七八成相信师攸宁的话。
然而他若是万事都感情用事,早不知身死多少次。
更何况如今在他身后,还有数十万漠北铁骑以及无数追随自己的世家大族。
他的命,不仅仅是自己的。
一步错便是灭顶之灾,耶律渊不得不谨慎行事。
这些事,耶律渊心中考量的清楚明白,但却不愿将压力家诸到怀中少女的身上。
耶律渊不知道的是,师攸宁经历不同寻常人,是以完全能够站在他的立场理解他的决定。
至于旁的,
吃豆腐这种事,师攸宁完全没有压力,她抱着耶律渊劲瘦腰身的手臂收了收。
毕竟是自己的夫君嘛。
漠北秋日天寒,师攸宁身体又不好,听雪院便早早生起了地龙。
屋子既热,她和耶律渊换的便衣便都不大厚。
第七百八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