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查明了关于谢映云流言的事出自白琼,更发现白琼曾数次遣人打探王妃行踪。
所以,白琼到底想做什么?
杨元锋想起,白琼以前总暗示身边的人,王妃讨厌她。
事实上看,是她一直对王妃心怀恶意。
白文忠自是清楚女儿对王妃的忌惮和嫌恶,一张忠厚的面皮紫涨。
他单膝跪地,诚恳道“王爷恕罪,是老臣教女不严,老臣甘愿受罚。”
至于这个甘愿里有多少水分,只有白文忠自己清楚了。
耶律渊平心静气道:“近来岩城主将因绞肠痧病退,白将军明日便带家眷赴任岩城,你若尽心守城潜心教女,日后本王自会调你回来。”
白文忠没想到只是一起小小流言,自己竟要被调离云州。
就像上京乃天子脚下,富贵易得升迁有望一般。
云州便是漠北的上京。
远离了云州便是远离了漠北的权力中心。
如此,即使镇守一城,白文忠却还是满心不愿。
他想求情,但耶律渊令出无改,凤眸含霜的模样便已经让其心惊胆战。
白文忠离开后,杨元锋求情道:“王爷,白将军是有功之人,调离云州的处罚是不是太重了?”
他在查明白琼私底下做的事后,便已经断了爱慕的念想。
但好些年的交情不是做假,还是想尽量为白琼做最后一件事。
耶律渊摇头失笑:“小锋,本王欲让高将军守云州城,白将军留下,不妥。”
杨元锋略做思索,黯然道:“属下明白了,王爷深谋远虑。”
第七百八十五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