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看似松散,但他布置的暗卫却不少,她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若说又哪里出了意外,唯独这小东西胆子太大,颜色太好。
耶律渊点点桌子:“谅你也没那个胆子。”
暮云灰的桌面,他点桌子的手指骨节平直指结修长,白晃晃似玉雕。
师攸宁不大争气的恍了恍神.
若不是知这人战场上如何神勇,以手识人,耶律渊倒似乎更像是个舞文弄墨的贵公子。
战场上刀枪无眼箭矢流窜,练就了耶律渊无比的敏锐。
他几乎立即注意到了身边少女的恍神。
镇北王殿下略一思索,眉峰微耸,眼底倾泻出一抹了然的流光。
他不如何恼怒,只直觉惯会用自己假面的小狐狸,终于小小的露了那么一回尾巴。
之前那些什么兄妹之情,歉疚之意,耶律渊当然没有说假话。
但毕竟是日后的枕边人,如此的聪慧、灵秀,又是被统和帝赐婚过来的,实在是让人忌惮。
是以,耶律渊自始至终都没有放松对师攸宁的警惕。
毕竟以她如今流露出的心智与胆量,即使只是夏家不受宠的小姐,推脱来漠北的婚事应当有的是办法。
所以,这小东西安安分分来漠北,是真的认命,还是别有目的?
师攸宁不知,自己只是颜控的本性暴露了一瞬,便被耶律渊揣测这许多。
她目光挪到了飞雪的身上。
重新被如狼似虎的王府护卫拖回来,飞雪已是泪流满面。
当然这不是悔过的眼泪,纯粹是被吓的。
第七百五十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