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没告诉自己!
“飞雪、流霜是哪两个?大的胆子!”
耶律渊问道,他面容平静,但这不辨喜怒的样子更让人心悬。
春萍和夏草不知这其中有师攸宁放纵的事,兀自对飞雪和流霜怒目而视。
飞雪和流霜哪里招架得住耶律渊的点问,还未往厅堂中央走,便已经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飞雪更没出息一些,不管不顾的看向崔嬷嬷:“嬷嬷,救我!“
崔嬷嬷头皮发麻,若不是大庭广众,恨不能将飞雪的嘴缝上。
耶律渊对崔嬷嬷还有印象。
奴大欺主,看来上次那二十板子还是打的轻了。
师攸宁狐疑的问:“崔嬷嬷,是你让她们动我屋子的?”
崔嬷嬷勉强笑道:“郡主容禀,老奴得王爷教诲,近来一直在闭门思过,哪里会……”
飞雪惊骇,才要辩解,便又听崔嬷嬷道:“不过,飞雪与流霜两个是自小便伺候郡主的,想来也是趁着郡主屋子空了好生清扫一番,却不想被个小丫鬟误会了。”
崔嬷嬷的话条理分明,既将自己摘出去,又为飞雪和流霜铺平了道。
顺带的,她还暗示师攸宁,飞雪和流霜是和师攸宁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打了一把感情牌。
飞雪和流霜不是笨人,闻言立即表了好一顿衷心。
流霜末了鄙夷的看一眼红蕊:“你这丫头不老实,偷郡主东西被我与飞雪撞见,竟敢恶人先告状,着实可恨!“
红蕊急的眼都红了,可是她嘴笨,只一个劲儿的道:““不是,郡主,奴婢没有!奴婢是被冤枉的
第七百五十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