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尊亲母发难,至少让他迫于非议将苏远从轻发落。
然而她这个念头还没有实施,魏珏早已派宗室子弟往各大寺庙为太后烧香祈福乃至布施无数金银。
一时之间百姓全都在议论当朝帝王孝心感天,至于太后为什么生病,年老了就是这样,有什么好追根究底的?
关于陛下为什么不去慈安宫侍疾,宫里头早有传言出来,陛下不忍见太后容颜憔悴,只忍着悲痛一日三次的召见太医斟酌脉案,心急如焚无过于此。
这场母子较量以太后的全面失败告终。
太后无计可施,不知是气还是旁的,反正病情不单没有好转反而有些加重。
“母后,皇兄心中还是念着您的,只是一时被那师攸宁迷惑了,过段日子就缓过来了。”安乐王魏琩端着药碗,轻声细语的劝慰太后。
小儿子素来贴心,太后顺着他的意勉强喝了半碗药,心中熨帖多了。
“哀家就怕来不及,你舅舅和表弟他们也是无心之失,何必这样苛责!”
太后怨愤的道,并没有发现小儿子在听到“表弟”两个字时目中一闪而逝的鄙夷之色。
那样的酒囊饭袋,不过是个妃嫔的弟弟,哪里配与自己表兄弟相称!
魏琩听到苏远的名字便犯恶心,面上却不显露,顺着太后道:“母后说的是,舅舅宽厚表弟更是赤子之心,都是一家人,皇兄这次也太严厉了些。”
“正是如此!”太后喟叹道:“若当初登基的是你,母后就不用这么费心了。”
有些话不该说,太后自知失言,很快便闭口不语。
魏琩目光一闪
第六百六十一章 沉而暖(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