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来自生母的冷淡又防备的目光,终于在这一天转化为实质的语言。
手指攥紧又松开,魏珏淡淡道:“母后难道不是吗?当初孤王与皇弟同时掉入冰湖,明明两个都救上来了,可是你抱着魏琩回了宫,可还记得湖边还有另一个儿子?”
太后脸色惨白:“你......你果然是记仇的,你一直都想要报复哀家,是不是?”
报复?
都说慈母心肠,可是魏珏却觉得他从来都闹不清自己的生身之母在想些什么。
冰湖的事他忘不掉,更多的不是记恨而是不甘。
那日掉下去的其实只有魏琩,魏珏怕弟弟冻病了太后会难过,可是结果是所有人都忘记了他......
魏珏临走时最后一句话是:“太后,苏远的事会秉公办理,孤王决不徇私!”
太后瘫倒在床上,只觉心慌无比,他不再叫她母后了......
······
有水源的好处是,吃鱼可以自己钓。
腰背被环住,师攸宁目光看向水面,唇角扬起:“陛下,晚上有鱼吃了,糖醋还是清蒸?”
魏珏下巴搭在怀中少女的肩膀上,他嗓音比平日低沉很多:“你说了算。”
与太后多年的单薄母子之情破裂,魏珏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楚,原来他的心头已经有了更亲密的防护,足以抵消旁人的伤害。
“阿宁,遥儿......阿宁.......遥儿......魏珏低声的喊,一声接一声。
“你怎么了?”师攸宁察觉到魏珏的不对劲。
“没怎
第六百六十一章 沉而暖(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