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竹瞳孔猛的收缩。
她到底是府里的嫡亲大小姐,有时候偷偷溜进父亲的书房,即使被发现了,也不会有什么过重的责罚。
她记得父亲的书房中,多宝阁的架子很宽大,的确放着许多古玩玉器。
而那些古玩玉器,甚至是墙上挂着的字画,每隔一段时间,东西不见少,但总会出现新的。
看到宋玉竹怔愣的样子,师攸宁知道她应当是已经明白过来。
如今朝堂上的官员们,除却极少一部分因着家里的爵位而荫恩得了官职,其她人都是寒窗苦读进士及第的人才。
读书人嘛,来往之间吟诗作赋作画鉴宝乃是常有的事。
可是,就是这样可称风雅的活动,有些人却也趁机钻了空子。
同僚之间拜访,说是仰慕某某大人,想要让她指点一下自己的画作,可带过去的未必就不是一幅价值连城的名家字画。
这一来二去的,送东西的人有所求,收东西的松松手,事情不就办成了?
至于字画还是古董,总之能在需要的时候换成银子便是了。
宋玉竹想说这不是真的,可是心底的难堪已经迫不及待的涌了上来。
她的脸胀得通红,昏昏沉沉之间又想起出府的时候,父亲看着她那恨铁不成钢却又带着希冀的眼神。
“县主,那些……那些都是没影子的事“
宋玉竹祈求道:“求你高抬贵手,你要是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我父亲她一定会没事的,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恩情!”
看到师攸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但是却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宋玉竹咬牙
第五百三十七章 醉酒(3/11)